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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早了,娘娘看下,选一样轻省些的,上路吧。”
顾绾无所谓的笑笑。
自哥哥死后,她活着就跟个行尸似的。
是生是死,对她而言都没什么两样。
就是可惜,沈柔和狗皇帝一个都没来,她好不容易寻来的东西,用不上了。
顾绾手抬起,在酒盏与已经被雨水浸透的白绫间停顿一刻,自酒盘里取过已倒满的酒盏,递至嘴边一饮而尽。
时间在这一瞬静止,屋内寂寂只能隐隐听见风吹刮窗柩的咯吱声。
鸩酒灼烈,没入喉间后,灼烧窒闷的痛似要将顾绾的五脏六腑撕裂开,腥.热.黏.液也不停的往她口鼻呛。
俄顷,银质酒盏猝然落地,一抹嫣红随之倒于妆奁前。
雷声轰隆作响,灼如火蛇的闪电撕碎暗云笼罩的天际降于屋内。
亮光骤现在那张嘴角溢血的青白脸庞上,无端的令人生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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