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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海脸色微变,自觉这次他混不去,咚一下跪到了地上。
“奴不知道这药会有这般严重的后遗症啊。”
“您也知道,当初奴找了好几个太医,连宫外之人也找了,可弄来的药就文院首的最有用。且无
色无味的,放进蜜水或汤里也最方便,一直没换实在是找不到替代不得已呀。”
方便?
这么喜欢方便,他偏得给他寻个复杂的死法才行了。
江寄神情阴翳的盯着苏文海,捻了捻染血的手指,盘算着他这次的死法。
这玩意儿现在还不是几年后那肥猪模样,估计片不出多少肉。
倒是这身皮还没糙,做灯笼倒还能凑合,那张脸皮也还能废物利用下。
“奴有罪,没办好陛下吩咐的差事,”
苏文海见皇帝没理他的辩解,心头一阵忐忑,他咬咬牙又道:“奴等会儿便去司礼监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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