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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把他嗓子喊哑了,也没得到她一丝一毫的回应,他才放弃寻找,颓然回到她的棺椁前。
他凝着她许久,哑声说了句:“娘娘,奴冒犯了。”
就在顾绾纳闷他为何那样说的时候。
江寄拿出一把小银剪,颤着手剪下她的一缕发,拿锦囊小心装好戴到了脖颈上。
他这行为确实冒犯,甚至以他的身份还能称得上一句大不敬。
但奇异的,顾绾没感到怒,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她心里只有股说不出的闷。
江寄葬下她后,就快马去了平叛前线。
到的那天,她看到了沈柔父亲也是她继舅父因为急功近利判断失误被射杀的尸体。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尸体,顾绾心里感到无比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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