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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状的烫痕。”
帕斯塔莱问她,“是那个贱人做的吗?”
阮笙曲了曲手,没有回答他。
这魔法不是帕斯塔莱教她的,也不是她在典籍上看到的。她好像天生就会一般,每个人腹部都有着细细的丝线,她只要心神一动,伸手一扯,那丝线就会变成枷锁,被她抓在手心。
她也不明白原因。
帕斯塔莱把她的脸擦得干干净净才收起手帕,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怎么不参加篝火晚宴了?”阮笙问。
“想见见你。”
“仅仅是这样吗?”
“你不相信我吗,海洛茵小姐?”帕斯塔莱把问题抛回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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