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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都死了。

        半晌，坦都没有回神过来，怔怔地站立在那里……

        不知何时，他才从星辰上走出去，来到第四颗星辰上，寻找曾经的痕迹。这颗星辰上埋着一些白骨，有自己的将士，亦有天人族。

        第一都和第四都的将士，曾经在这里战斗过。

        数日后。

        他将先锋第二营曾经驻守的十颗星辰，都已经走了一遍。

        除了一些白骨和腐朽的兵器外，先锋第二营一切的痕迹，都已经被岁月抹去。

        似乎不曾存在一样。

        这，不再是地字旗的辉煌，不再是九州三皇的辉煌。

        这一切都昭示着，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彻底过去了，就连曾经留下来的痕迹，都已经被岁月抹去。

        这时坦失神地在瞭望星域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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