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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衍瑾回答，“但我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我当然知道，不是长久之计。”

        慕迟曜说，“但，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这样，先拖一天是一天了。”

        厉衍瑾笑道：“她这两天，没有晚上给你磨咖啡了？”

        “没有，一直都在操心你求婚的事情。”

        厉衍瑾问道：“你当初跟言安希求婚……哎，不对，你都没求婚，直接娶的。”

        “怎么可能没求？”

        慕迟曜摇摇头，“是时间太久了，你忘记了。”

        厉衍瑾想了想：“反正……你和我的情况，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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