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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闻风还想为姜氏争取一些更多的好处，但他也清楚，这已经是苦老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所以他只能点点头道：“可以！”

        随着闻风的答应，苦老也不再理会于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忘老。

        忘老同样平静的和其注视着。

        对于这位苦庙，甚至是苦域的第一强者，忘老了解的不多，但身为曾经的真域第一血脉师，忘老也不会被对方给吓住。

        然而，就在这时，忘老的耳边忽然响起了苦老的传音之声：“看在古不老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还有，我不管你在这苦域要试验什么东西，但不要越过我的底线。”

        一听这话，忘老的瞳孔不禁都是一缩！

        显然，对方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更是知道自己在拿姜氏做试验之事。

        而按理来说，只有和自己一样，是来自于真域的修士，才有可能知道。

        这苦老，是如何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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