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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的，老爷子还告我状去了？

        知道告状还行，知道告状说明没太大事儿。墨知染有点放心下来。

        ——没有。这边楼隔音很差，吵架什么的都能听到。奶奶应该是听到了，等你走了才上去看的。

        ——不会吧？我声音也不大吧？这都能听到……

        墨知染清了清嗓子，居然突然就觉得有点疼。有这么大吗？嚷得嗓子都疼了？

        ——嗯嗯。沈奶奶之前就说，你和莘哥以前老吵架，每次她都做点点心啊，面啊什么的送上去。每次看莘哥眼睛都是肿的，她都心疼。还说那时候觉得你一点都不好，就知道欺负人。

        ……

        ——我哪有……

        再发来是一段语音，墨知染带了耳机，居然是沈奶奶:“那时候也没怎么见过你，就时不时听你们吵架。我就想，莘池暮这孩子打小就好，准是你给他欺负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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